• 卷毛兒囧 - [喀嚓]

    Feb 28, 2009

    Tag:N73 主食

      

      主料:黃豆芽、蔥。

      拍攝:我

      創意:我

      器材:我的手機糯雞鴨摁氣塞

  • - [溼綠]

    Feb 26, 2009

    藩籬之通透 能見光明

    縱是模糊不清 又瀲灧肆意

    潺湲般抹凃 宛若紙上洇

    耳畔伴齏音 卻感靜謐

    然餘身之外則習矣而不察焉

  • 今日二月二 - [活潑]

    Feb 26, 2009

      話説二月初二剃龍頭,不剃龍頭啃豬頭。

      那我打算去剃個水龍頭頂頭上。

      勤洗手,預防禽流感,一切從首開始!

      謝謝。

      

  • HE - [隨掰]

    Feb 25, 2009

      蒸YOuNG!又HAnDSoMe,BaLD頭像個燈bUlB。

      CHiCAgOaN.來SH一個MoNTh,經常LOsT。

      吾灰喜億!

      億艾老hUMor額!

      億剛“奶絲禿迷途”。

      個麽吾剛“奶絲凃覓禿兔”。

      我們會心地相視而笑了一缸。

      終結。

  • T_T - [抒情]

    Feb 24, 2009

    Tag:已發布

      嗨……

      有些東西想擁有,卻怎麽也抓不住得不到,無論是怎樣努力地去維係與珍惜;而有些東西其實原本就已經幸福快樂地擁有着了,也明明是在想抓住的時候就在身邊觸手可及。然而,卻因爲沒有經歷過太多艱難的擁有過程而容易一時疏忽它的存在。於是這疏忽的一時變成了失去的瞬間,失去的時候卻還不知道。當發現時,它早已默默離開,然後那些曾擁有的所有美好回憶都在無時無刻地撕扯着心扉。淪肌浹髓。

      這一時的疏忽並不能代表我不喜愛,就如我時而的冷漠並不是無情的表現。有時候會因爲太習慣了,才顯得平淡無奇,甚至安心到過于安逸,安逸到看似冷漠,其實心中卻一直都是無以言喻地深深喜愛着的。

      我的阿迪騷粉水壺哩?你在哪裏?T_T  

      不知怎的,略微頽。差點把皮夾給丟了。好在我運氣難得的有點好哩,找回來了哩。真好哩!

      可是突然發現我最最最最最心愛的那個阿迪騷粉水壺不見了。心如刀割伴隨心絞痛……

  •   事情要追溯到一周前。今天我就來用對話的形式表述這件角色的事情吧!

    =_=||| =_=||| =_=||| =_=||| 瘋哥綫 =_=||| =_=||| =_=||| =_=|||

      一周前的某天——

      小死和我在摸死你上的一段對話——

      小死:你的支氣管炎好了嗎?

      我:可能還要等一會兒。

      小死:還沒好!

      小死:我們都好了你還沒好!

      小死:你體質真弱!

      我:……

    =_=||| =_=||| =_=||| =_=||| 瘋哥綫 =_=||| =_=||| =_=||| =_=|||

      同時,在我攜帶着我的腹肌的頭像的對話框裏,Enid和我的一段的對話——

      Enid:你之氣管炎好了咩?

      我:……還沒……我在死等肌肉萎縮。

      Enid:那你的圖片是你的遺像咩?

      我:…………

    =_=||| =_=||| =_=||| =_=||| 瘋哥綫 =_=||| =_=||| =_=||| =_=|||

      昨日——

      美國颶風:你天天寫博,都寫些啥呢?哪有那麽多東西好寫?

      我:有啊,比如前天我家院子後面着火了,那我就拍個照片圖文並茂寫一下。

      美國颶風:喔,八婆咯。

      我:……………………

    =_=||| =_=||| =_=||| =_=||| 瘋哥綫 =_=||| =_=||| =_=||| =_=|||

      今日在球場,遇到一位曾看見我就說“你怎麽那麽瘦”、“你怎麽又瘦了”、“你怎麽瘦成這個樣子了”的老客戶,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打招呼——

      他先開口了:你胖了嘛。

      我:……呃……你是說……哪個部位?

      他:全部。

      我:…………好吧。

      他:而且你還穿一身黑呢!應該顯瘦啊!怎麽搞的?!

      我:…………………………………………………………

    =_=||| =_=||| =_=||| =_=||| 瘋哥綫 =_=||| =_=||| =_=||| =_=|||

      到家,我坐下來削布吞這個大包子

      我:他媽的今天有人說我胖了。最近被說“你體質真弱”、“你胖了”。我營造了72年的優越感嚴重受挫。

      包子很快削回來:死胖子。

      我:……………………………………………………………………

    =_=||| =_=||| =_=||| =_=||| 瘋哥綫 =_=||| =_=||| =_=||| =_=|||

      在我還沒來得及思忖“死胖子”的真正内涵的時候。摳摳忽然閃起來了。我可能手抖了點兒,“三點式”擊打開對話框。哇,是小白這個可愛的肉毬毬。目標自動出現了!!!哇哈哈哈

      小白:(表情:嘻嘻露出整齊的白牙齒的亮黃色的大笑臉)

      我:(表情:綠色頭巾包裹着頭,只有半個身體的綫型眼人用尖尖的手梢輕輕鼓掌)嘻嘻。你回來了嗎?

      小白:還沒呢啊。

      小白:在這邊身體都生銹了。

      為了表示同感——

      我:今天有人說我是死胖子。

      小白:不是吧。

      小白:我奶奶呀。

      我:真的……所以我在你這裡尋求安慰……

      小白:你不會胖的。

      其實我心里被這句遠方的堅定的信任的話深深打動了!我真無恥……

      我:對不起啊。

      我:你回來我請你吃飯。

      我:我他媽就看你吃吧。

      我:我都成死胖子了。

      小白:(表情:悠喜猴動態挖坑,頭上一串子:挖個坑埋了你)

      小白:來玩呀,住我家裏。

      我:……555我是個死胖子。我出門會卡住……我出不來……

    =_=||| =_=||| =_=||| =_=||| 瘋哥綫 =_=||| =_=||| =_=||| =_=|||

      忽然工具欄裏一個摸死你的對話框閃起來了——

      唇語:小白在投訴你……

      唇語:你又在調侃她了吧?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

      我想到,還有投訴這檔子事情的……真奇妙……可能是小白覺得找到知音了,必須要投奔素食的意思吧。因爲唇語的頭像圖片是個“素”字。

    =_=||| =_=||| =_=||| =_=||| 瘋哥綫 =_=||| =_=||| =_=||| =_=|||

      我把摸死你上的簽名改成了:請大家從今天起叫我死胖子。謝謝!

    =_=||| =_=||| =_=||| =_=||| 瘋哥綫 =_=||| =_=||| =_=||| =_=|||

      摸死你又忽然閃起來——

      美國颶風:早點睡。否則變成死胖老太婆了!

      我:……………………你!!

      美國颶風:lol  晚安,死胖老太婆。

      我:……………………………………………………

    =_=||| =_=||| =_=||| =_=||| 瘋哥綫 =_=||| =_=||| =_=||| =_=|||

      我只能說,我是個有故事的人。

      我天天活得都很新鮮。

      在和這些神經病的對話中我還能說什麽呢!

      我除了點點點點點點點也只能點點點點了又點點了還要點點不完得點點點

      可是我點了那麽多,我還是有一點想到頭都疼了還是想不明白——

      爲什麽我身邊的人都正好不多不少只有十三點呢?!

      想到突然之間我要扮演那麽多角色,也還是真是忙死了!忙死了啦哎丫!

      

  • 毬說風瘋毬了 - [必記]

    Feb 17, 2009

      天氣突然之間又那麽冷!

      新聞裏說北京下雪了,繼12月22日到今天的第二場雪。電臺主持人也提及此事,説是瑞雪兆豐年。我看是瘋年。

      然而上海沒有雪,説是要下雪,但是必須夾上雨,不夾雨的雪在上海只能顧影自憐,有憂鬱症的人生則不開心,所以它們必須結合,還定居上海,永遠都形影不離肝膽相照同生共死。有時候它們偶爾也出去旅遊,那麽在沒有雪和沒有雨的上海,我過着風狂的日子。

      從周日下午開始,風瘋了,當時的我只能無奈地跟着瘋毬,今天也是,吹得爺爺我面頂兩顆紅櫻桃三天内。後來風和毬吵起來了——

      由於風使毬走不了直綫。

      毬駡風:“吹毛吹!”風對毬說:“吹的就是你的毛。”毬駡風:“簡直是瘋毬了!”風駡毬:“你才瘋毬呢!你們全家都是瘋毬!”

      爲了制止吵鬧,我一陣瘋抽,抽風又抽毬。

  • 翻覆四天内 - [喀嚓]

    Feb 16, 2009

      

      

  •   一陣鳴笛,由遠到近,尖銳的鳴笛聲嘎然停止在我家院子後面……然後是沸沸揚揚的人聲,我迅速掏出我的第三顆眼球矯健地飛到後院墻上,金雞獨立,身輕如燕,沒想到關鍵時刻居然發現了自身帶有輕功的特異功能!熊熊烈火看上去其實還挺漂亮,挺婀娜多姿的,我想如果坐在旁邊取暖應該是非常非常暖和的樣子……囧。

      它就在不遠處肆意亂舞,院子外走在路上的人經過我,看看我擧着第三顆眼球探出院牆的身子,說:“記者都來了!”我……早知道換個長焦炮筒鏡演得更爲逼真點兒給你們看了真是的!!來不及啊,我怕火勢被那些勤快的小伙子一下子就控制住了我就沒得拍了。

      最近的新聞裏報道的火災還挺多的。如今居然燒到我家這邊來了!

      天已大黑。那些白色的反光條子們便是勤快的消防員們。由於天實在是很黑,快門速度沒有那麽快,而且沒有外置高級閃光燈,所以沒有拍與該照片反方向停在較遠的那輛消防大車,那整一個像變形金剛一樣!車身都跟院牆差不多高了,酷斃了簡直!院子後面的那個燃燒的平房如果還有什麽沒燒到的,就挑個白天閑着沒事兒的話再燒一下吧,好讓老子好好地拍一下變形金剛!

      

  •   林肯的一句名言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座右銘——有些事情人們之所以不去做,只是他們認爲不可能。而許多不可能,只存在於人們的想象之中。

      今日,我身邊的聖人對我說了一句話——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腦袋和腳的距離。

      以上兩句話居然有一定的聯係性,簡約的言辭宛如碧泉般清柔又能揭囟洗腦,令我心曠神怡。

      我歷來喜愛閲讀箴言,又喜愛欣賞與學習書法,於是就買箴言字帖來看。如果感覺字實在漂亮,禁不住就提筆臨摹,邊寫,邊記字體結構,無形中亦是記下了箴言。兩全。

      總是覺得能從一些經典語錄中得到啓發,那是有價值的收穫。特別深刻的,不由自主地就全能熟記于心。當真正面臨問題的時候,腦海中就會有許多張寫着這些箴言的字條輕舞飛揚着,即刻,舉目望前,光顯無比!真好!

      

  • 嗷屋~耶! - [秘密]

    Feb 10, 2009

      我,打開郵箱,瀏覽,選擇性關注並閲讀。

      哇曬!日日都在增哇,增增日上哇,日增哇,增增日哇,增增增哇,增寺爽哇!!!哇哈哈哈哈

      

  •   我用摸死你9.0版本幾千年了都,用摳摳2009也上千年了,用移動摸死你5.0也已然是從石器時代就開始了!!然而高級摸死你9.0卻最爲不乖巧!太不穩定了!

      我哭喊着爬上了脫了殼的雞上去和Enid訴苦。她用那嗲聲嗲氣的文字告訴我她在家裏也用得這麽高級,然而卻從來不在家裏上……那我怎麽辦,難道要我為了上個摸死你就整天死在外面移動也不要回家了麽!!

      於是在她三點式(。。。)回復之後就平靜地勸老子退回到8.5版本。

      退!這個字直擊我那經常早搏的心臟,破碎得粉碎了。因爲我想到昨晚Eve說我的腿細了。我大喊:“左邊左邊,這是個左邊!左邊不能看!”她則仍然堅持說:“原本也沒那麽細啊。”我……也是,由於膝關節真的是勞損得只能用一個損字來形容,所以在身子骨很硬朗的日子裏我也沒有練腿;然後春節了,我則突然臥床不起,基本不走路,結算起來也有兩個月沒練腿了。然而昨天又是結束生命的日子。

      那麽讓我退吧,退回8.5,退回皮包骨。謝謝。

      我覺得退得越深,衝刺起來衝擊力就越大,我才不怕!

      

  • 什麽情況!!! - [記號]

    Feb 6, 2009

      摸死你上不去啊!!!!!

      那我怎麽辦!難道要我上移動摸死你麽!太約束了!有電腦不能上個固定的非要老子移動麽!

      雖然我的移動是個5.0高級版本,但是我也不是那麽隨便就移的人!切!

      那我滾出去算毬。

      88

      

  • 念雪 - [記敍]

    Feb 2, 2009

    Tag:永存

      去年的現在,亦是母親的生日。上海白皚皚的一片,特別漂亮。是太留戀這個美麗的上海了嗎?出生在上海,家就在上海,我卻以夜不歸宿的代價來整夜地欣賞、留戀這個城市……我想留住當時黨刻的逍遙,我不敢輕易轉身,我怕逍遙不再來。

      當時才從國外回來不久的Li和我一起走在華山路上,朝着徐傢匯的方向。因爲她提議讓我陪她去搶銀行。我當時可能也預感到年底會經濟蕭條,於是也就答應了。我們聊着天,但是太冷太冷了,我們的嘴巴都被凍得説話有些口齒不清了,我就看着眼前一陣陣自己呼出來的熱氣。我想着自己要是離開父母,獨自在外,找工作、租房,一切都靠自己,會是個什麽樣?我佩服Li,佩服布吞。有才的女子走遍天下都不怕。我側頭看看Li,她把脖子又往在出國前就穿着的那件綠色羽絨服裏縮了縮,我覺得她這樣還是無濟於事,於是看她渾身抖了一抖,從牙縫裏吸了一絲風,僵硬地開口:“絲……哎喲,冷死了。你想什麽呢?那麽冷你還能想嗎?我的思維都被凍結了!”她的幽默是很狡詐的那種。我喜歡。我扭囘頭僵硬地笑了起來,然後深呼吸一口氣,嘆出一口瞬間消逝的白色,然後保持前行模式。

      我喜愛雪,我邊走邊玩着雪,不過我更願意說,我玩着白色的冰霜。上海的氣候是潮濕的,雪到了地上就成了水,然後再結起來變成冰霜。我和Li都沒有撐傘,她戴着羽絨服的連衣帽,我頭上則沒有防具,我們也還是全部被打溼了,所以更是冷得不可開交。我更愛北方的雪,一片片晶瑩剔透的迷你型小雪花兒尤爲清晰,可愛至極!下雪的時候人們從來不撐傘,雪掉在身上出現一些白色了之後,用戴着手套的手拍一拍,就飄散開去了,如同拍灰一樣;即便是厚厚的積雪,一吹即散。不像上海,好不容易下個雪,除了一些白色能證明是下雪外,跟整天下雨沒區別。不過,馬路上無論是被人們的雙腳踩踏過的地方還是被汽車輪胎壓碾過的地方,不一會兒工夫,就又覆蓋上了一層淡灰色的冰霜。那天子夜,雪真的是一直在下,下得很急,很大。茫茫飄雪在暖色調的路燈下就像手裏抓着一把白砂糖往下撒一樣密集又肆意飄散。

      飄散,搭上任性的飄帶飃起來會不會更好看?如果當時就隨雪飄散,那麽現在的我,將會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