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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有很多 禾中,不一定是流淚,有一 禾中 哭是難受。躲在沒人的地方,一個人傻坐着。”
——餘則成(《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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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珍藏在心底的珍貴 - [感念]
May 9, 2010
獨自坐在一個安靜的環境裏,看書。這是最爲閒適的時刻,不同的篇章就是不同的一個個夢境,我縹緲在這樣的夢境中,沉醉其中,不想醒來。
讀到“其實不是鞋,是布。布,剪成腳的形狀,一層一層曡起來,一針一針縫進去,縫成一片厚厚的布底鞋。……”時,我不禁猛然囘歸到現時。我望向房間的那個角落,角落還是那個角落,卻境是人非。
就是在那個角落裏,曾經放着一雙拖鞋,是奶奶一針一綫為我縫製的小布拖鞋,黑色的,不露腳趾的半裹腳背的拖鞋。如今卻不知去了哪裏。我怎麽都想不起來它的去向。我看看桌上奶奶的照片,慈藹的臉,太過熟悉的高又亮的明淨的額頭,老人家已經過世十年之久,那雙拖鞋放到現在也該到了拿身份證的年齡了……拖鞋呢?拖鞋呢?一雙唯一能看到奶奶的心和手跡的小拖鞋。到底是去哪兒了呢?除了我之外,誰還記得它曾經存在過?誰還記得它曾經承載着我在屋子裏走來晃去……啊,本月是5月……十年前的本月29日清晨,奶奶在我懷裏安然離世的那一刻,我的整個腦袋裏悶雷滾滾……我眼睜睜看着奶奶就這樣離開了我,而如今我無論如何回憶不起來我的小拖鞋到底是怎樣默默地離開我的。一連串的回憶奔湧而來,要說重慶的暴雨洪災,我可能現在正在領略……
東西其實最實在,東西是可以想抓住就抓住的,它一旦沒有被抓住的感覺,便也就知趣地悄然離去不知了去向。人心呢?也不知道抓着它干嘛?你抓得越緊,它就快要不跳了,必然逃離你、離開你的日子也就不遠了。“東西”和“人心”,相為融合的時刻多數很短暫,某些東西可能真的是代表了當時的某個人的一顆心,但是人心是會變的,東西卻還是那個東西,我們總是試圖去抓住那些東西來留作對那顆心的紀念。東西有時候充當着證物或是代表的角色。好像抓住了這件東西就能抓住那顆熾熱的心,那麽就傻乎乎地抓着東西吧,比較明智也比較實在,到死了的那一天還可以死死抓在手裏陪葬。
可是當奶奶這顆心還在跳的時候,小拖鞋就不見了,自己跑去了哪裏呢?
啊,我找到了——原來它早已刻在了我的心上啊!這樣便可以跟隨我一輩子了丫。果然聰明的奶奶做出來的東西也是如此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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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ck List
01a.Numb(RainDropz! Mix) - Jan Wayne vs RainDropz!
01b.I Do Not Hook Up - Kelly Clarkson
02.I Was Made For Loving You - Scooter
03.Poison(Al Storm Remix) - Groove Coverage
04.Use Me - Hiroshi Free
05.The Anthem - Good Charlotte
06.Warrior's Dance - The Prodigy
07.Excalibur 2000(Radio Mix) - F.C.B
08.Miracle(SAD Remix - Cascada
09.Fire Burning - Sean Kingston
10.Second Chance - Shinedown
Choreographed:Dan and Rachael Cohen
Presented:Dan and Rachael Cohen,Angel Santiago(USA),Pernilla Blomquist(Sweden)當《Warrior's Dance》響起的時候,我身上的汗毛就明目張膽無法無天地在沒有班長的情況下不約而同地全體起立了!這個鵲殼完全把muay thai製作成辣椒粉被毫不留情地全部攪拌進來!火燎火辣生不如死卻還要繼續沉陷停不下來,無論場面還是情緒都完全失控,我頭皮發麻,心中小鹿衝撞得快要破胸而出……我有變成異形的感覺!我實在無法用言語來透徹形容這近八分鐘的瘋狂!!!總和超過二百五十個大傻的智慧的高擡膝和直拳啊啊啊!!讓我的血液迸發沖冠得像只頂着一頭方便麵的豬肺一樣鮮豔又充滿藝術氣息!!!我現在安靜地坐在這裡和昨晚那鏡子裏瘋狂打空氣的自己進行交流:“對不起,我完全不認識你!”然而昨晚那個鏡子裏瘋狂打空氣的自己還是沉浸在她的那個世界裏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無法自拔啊回音無數愛愛狂野回蕩爺爺都來扛扛白脫啊啊扛忙北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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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這玩意兒有魅力…… - [記敍]
Dec 2, 2009
那個拳舘裏的四個矮小又結實的男人一字排開對着各自面前的大型沙袋一陣陣拳打腳踢……痛快淩厲!
我在玻璃窗外面看得久久不肯離去,我真想成爲他們。
回想在加州,去年。白天沒有什麽人的時候我躲在那裏打那個小沙袋的場景,打到第二天八個指關節發青的程度,每每看到自己手上的美景,一陣舒爽……
拳舘裏其中一個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弓着背就像只病了的白斬雞……他正在練習踢腿。
他猛力連踢三下就把手護着臉跳幾下,然後再猛踢三下……
他每個動作千篇一律,周而復始,一模一樣,他非常拼命,他汗如雨下,發絲都挂着汗滴,像只從湯裏撈起來的白斬雞……顯然我沒吃飯的時候我容易把什麽都想成能吃的東西……我怎麽那麽饞!!!
吸引我眼球的不單單是這個場景!他在練踢腿,可是他每踢一腿,他那倒三角的皮脂超薄的背上的每一塊雞肉就會被牽動,當時站在窗外的我的雞肉凍得不行!我很雞凍!!看着他全身的雞肉都在活躍地跳動,流連忘返……我太喜愛太喜愛這樣的體型和賣命的精神了!!!
可是他絕對是那種穿上衣服走在街上不會起眼不會引人注目的小身材男人,誰能想到他小小的身軀居然是如此結實又立體非凡的!一直背對我的他甩腿放鬆的時候側過來了,我看到他那胸大雞……他裸露的寸膚下每一塊雞肉我都想吃……清晰得淋漓盡致。他的雞肉塊不大,但是綫條比例勻稱得相當了得!……吾涎頓嚲于胸前!
天氣冷得很,我瑟瑟發抖地看得一步都不捨得邁開。我也想擁有這樣的等邊三角形體型……
我想到加州的扛白脫和其他健身房的抱顆星。但是我覺得要打好這玩意兒必須更加鑽研一下。所以我曾對着沙袋把手打到發紫……
我越來越清楚自己一直以來都很崇拜和深愛我的父親!我想到我現在的一切優秀出色的特長都是在他的嚴厲和棍棒下給逼出來的。我想到高中時我曾在會打形意拳的父親的引導下對着樹幹敲打手臂——父親說:要學會打,必須學會先被打。的確是——從小也習慣了被父親毒打,所以身體忍耐度就比一般人強很多。然而自始至終我都只是學會了被打……除了打個毬以外什麽都不會打,最後連被打也差不多抹殺了——再快的毬都未必能打到我……謝謝!!其實,“會閃,只有給我打的份”才是真理。我謝謝嗷!!
從小是運動員的我,對於某項我感興趣的運動我只要投入,就會思考到頭皮發麻。我可能真的有病……比如我想如果能夠把沙袋打好,加強練習“出拳鎖點”的訓練,加上速度和控制力,剛柔結合,練到那個無袋勝有袋的境界,那再去練combat打空氣就會更有質感,且訓練效果更佳。爲何練過拳的人和沒有練過拳的人一出手就看得出來?就像看場上打網球的人是出自科班的還是半路出家的,一看就明了一樣。正確的“發力點”和“鎖控能力”把握得當的話,在短時間内練習的質量就不一樣。專注、正確、有效的鍛煉方式對身體更有益処。我的至愛是粉紅色,但是我決不喝粉紅色的飲料以及打“粉拳”。
由於從事靠身體吃飯的工作,去年的身體並不健康,不但傷痕累累還經常感冒。今年卻不一樣了,大年初一生日那天發燒感冒支氣管炎之後才想起來要好好保養自己的身體。我反思了一下,畢竟我的工作本來就是呆在運動場上,大爲不同于白領一族,於是我開始全身心投入工作,生活重心就是工作而不再是健身,我會堅持健身,但是不會再拼命,否則就可能失去健康的身體影響到工作。開始脫離頻繁健身的軌跡是揮腸抽腸刮肚地痛苦的!但是久而久之事實真的如此證明了——我至今沒有生過病,在流感、甲流盛行的現在,感冒沒再光顧過我的生活!
運動是好事,運動無止盡,沒有不可能!我提倡大家多運動,但是千萬不要過量。你覺得不累,那可能是因爲熱愛的精神在支撐,但是身體累了,你忽略了你的身體而受精神擺佈,那麽身體超支就會抵抗力下降,給你帶來豐富的色彩讓你好看!記得科學地運動和飲食,特別是休息和睡眠!
然而在我看到拳舘裏的這個令人雞凍的場景后,我想到那次我能夠很榮幸地去泰拳培訓現場親身體驗的難得機會……真是爽得狠!我開始想是不是該適當排出時間走出球場步入拳舘或者去加州重新打打當年那能使我的每一根汗毛全體起立肅然起敬的扛白脫呢?!!?!??!然後試試棄拍以拳打球的技能……喝喝,我笑着入眠了。但願今天別像中學裏的我那樣睡覺做夢打強盜結果隔着被子打了拳牆壁把自己打醒……不過現在我把床和墻分離了,打空氣才有真正扛白脫的感覺嘛嘛嘛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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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一次喝到布丁奶茶就欣喜愉悅地喜愛上了。
它是以一種直接被第三只手遞過來將吸管放進我嘴裏的形式直勾勾灌溉到我的心田裏的。
當時的我在打電話,連正眼都沒有看它一下,就完全放心地嘟起嘴吮吸了一口而已……
就真的是吮吸詫呐閒……熱乎乎的,暖到了心里。
吸出來的布丁可以從齒縫閒擠進嘴裏,遇到舌尖,越過舌苔,滑進咽喉。
有點甜味兒卻不膩。
任何喜愛,它就只是一種感覺。
每一種喜愛的感覺又是如此奇妙而坦率的突如其來且無以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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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愛之心,專一之情,仁愛有道。
這是一種高尚的品質。
如果要愛,就請仁慈地去愛。
別讓私欲曲解孫中山所言博愛之意。
每個人在有權傷害自己的同時別忘記還有義務保持清醒。






我剛才也只是淋了把平腸浴,腦子裏突然搓出這些個人隨想。
靈,感,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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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在,心,不在,我不愛你,真的。
我人不在,心,一直都在,我愛你,虛的。
我人心皆在,實在。
實在愛你是真愛。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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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信任一個人,我會持有自己的判斷能力,外界的因素只作參考。特別是當我還不是很了解那個原本我覺得是值得信任的人。無論從別人口中所敍述出的這個人的人性輪廓構架,我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去了解那真實的一面。這並不是盲目信任,因爲可能現在我身邊最親近的人是我最信任的人,他們說的一切也都值得信任,這是常理。但是我們最親近的人也是最能夠蒙蔽我們雙眼的人。無論在什麽情況之下,我們需要,我們真的需要,持有自己清醒的判斷能力。信任的結果最終是好是壞,至少能體現出來始終如一的是:我,還是原來的我;我,還能找到我自己。
可能那些慣于不顧別人感受而用犀利的言語來刺激傷害別人的人說出的真的是最不經大腦思考最直白的話。同時映襯體現出的看似還好像真是那麽囘事兒,好似被深深刺傷的人真的就是有那麽多缺陷且愚蠢的。被傷害的人還説不清道不明,說不清道不明沒有關係,重要的是連保持清醒的狀態都可以隨隨便便地遺棄嗎?爲什麽被傷害?是沉陷得太深,已經沉陷到一時找不到方向而已。那就不要繼續沉陷下去了,只要隨時能夠把清醒重新揀回來才不是真的輸家。請馬上拔出來仔細想一想,那些全然不顧人感受能夠狠心地咬牙切齒地吐出滿嘴荊棘的人其實就是人格完全分裂的人,存在着極大的人格缺陷的人。客氣地還能稱作是人,不客氣的我也不會說不是人,因爲根本就什麽都不是。並且實實在在無可救藥。不要慈悲地想去感化他們,他們只會受到激化,就如妖精會想着如何對付照妖鏡。他們往往都苟活在那根本還找不到真實的自我的矛盾之中並且還活蹦亂跳自命不凡全然不知不覺。最不懂得感恩、珍惜和去愛別人的人又往往就是這些人,這些人身邊通常都沒有可以坦誠又患難的知心朋友,即便有,也是極爲短暫的瞬間,因爲他們除了只會傷害人外最愛的只有連他們自己都認不清楚的所謂“他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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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與人類深深相愛。愛得強烈,愛得瘋狂。
開始,他掙扎,他痛苦,他拒絕,他總是突然消失。他不能肯定是否能夠控制自己的本性。
但是實在是太愛了。他說:獅子愛上了羔羊。
捕獵者愛上了獵物。
她總是說:我不害怕。
最後,他放下所有顧慮,放下沉重的包袱,不顧衆人的目光。
因爲愛,他克服了嗜血的本性,他甚至為了保護她殺了自己家族的同類,讓愛變得更爲震撼。
愛的偉大在於,能讓不可能變成可能。
我們能否做到毫不畏懼地去愛呢?我們能否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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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曾搖着蒲扇端坐在黃色塑料小靠背凳上在弄堂底等我放學歸來一同進屋的白髮蒼蒼笑盈盈的奶奶啊……還是那塊地,如今在奶奶曾坐着的位置不遠處只有奶奶來不及見到的我的紅獅趴在那裏了。
今日立於墳前,駐目照片,用指腹輕輕擦拭浮塵,輕撫逝去的這些太過熟悉的臉頰。仍感哀傷。
兩年前,與我一同站立于此來看奶奶和外公的外婆如今真的是已然如其當時逗趣所說“再過兩年我也會搬到這裡住,你要來看我喔”那般。我看到“當時的我心頭一緊輕輕捂上外婆的嘴緊緊抱住她”那幅永恒的畫面滯留在眼前……還是那塊地,外婆還在,卻只是那張照片。那天在外婆家我笑着說:來,外婆,笑一下,1、2、3。是我,是我親手乾脆地按下了那個快門……
我背過身去,悄聲潸然淚下。
嗖嗖的冷風直灌脖頸。是您們的陰氣嗎?如果是,我便不再瑟縮,只求您們能在我身邊多留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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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白木耳的已經糾纏我6天了 - [隨掰]
Mar 19, 2009
娘說買了不少白木耳。
爹說網上調查結果顯示白木耳營養很豐富。
他們異口同聲說:白木耳真的很補,必須每天喝一碗!
掰掰手指算一算,我已經不知不覺連續喝了六天了。
今天醒來發現寫字臺上有兩碗……
原來有一碗是昨日囤積下來的……
啊啊啊!!那是不是因爲我的遮光簾實在效果太好房間太黑暗!
導致娘沒有看到那原本就有的一碗,又趁我睡覺時潛入再放了一碗!
一碗是一万多好!這樣我就是吃了五万還有兩万……
能不能不喝了!!!
本來偶爾出去就個餐什麽的對其還有些美好的憧憬。
沒有了!現在沒有了!
我決定今天解決了這兩碗小白,就徹底宣佈和它們白白了!
要不我直接把鐵皮賣了湊個幾万給了娘跪下來磕個頭說:不要再給我送小白了!!
忍了一個星期了,我都要吐了。
每次喝小白的時候,我都翻白眼想想那好喝的駱駝奶……
我靠也就能忍耐。
可是不拒絕不代表真的能夠欣然接受!
一開始倒是當白開水喝。
可是畢竟此白非那白,姓白的水不需要咀嚼,這姓白的耳朵它需要咀嚼!
我不但天天咀嚼小白還要天天咀嚼拒絕。
我不但天天咀嚼一下這些鼻涕般的軟組織,還要洗碗和調羹……
煩不煩煩不煩啊……
娘也挺辛苦,天天做個賊,就是為了送個羹……
現在要洗兩只碗和兩朵調羹!那麽多!!!
下次喝一碗砸一碗,我看能不能砸出個成千上萬!
發財了!
我直接拒絕未免太傷感情……
那我難道就不拒絕一直默默容忍到世界上的白木耳全到我肚子裏去爲止嗎?
以後肚子就像一個毬一樣!還一肚子鼻涕!
我有點小掙扎!我他叉的!!!
我也不是浪費的人,每天在沒人監管的環境下也還是會倒入胃裏補一補。
也不知道補個啥。到底他叉的補的是個啥!
能補點肌肉嗎?
能補出胸肉嗎?
能補出個洋娃娃嗎?
芭比娃娃也可以啊!
實在不行的話補出個芭比饅頭翻翻花樣也不是不可以啊。
什麽都補不出還敢開店!
瓜毬的!!!
刮山伐!!!
可能不太好吃的東西都挺補的吧。
雖然我真的不知道補了點啥。
可是這樣下去要反胃還不是更爲不健康!
所以我決定深夜十一點后在人們最脆弱的時候跟娘坐下來開個會。
實在是謝謝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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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aBLe - [喀嚓]
Mar 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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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有些東西想擁有,卻怎麽也抓不住得不到,無論是怎樣努力地去維係與珍惜;而有些東西其實原本就已經幸福快樂地擁有着了,也明明是在想抓住的時候就在身邊觸手可及。然而,卻因爲沒有經歷過太多艱難的擁有過程而容易一時疏忽它的存在。於是這疏忽的一時變成了失去的瞬間,失去的時候卻還不知道。當發現時,它早已默默離開,然後那些曾擁有的所有美好回憶都在無時無刻地撕扯着心扉。淪肌浹髓。
這一時的疏忽並不能代表我不喜愛,就如我時而的冷漠並不是無情的表現。有時候會因爲太習慣了,才顯得平淡無奇,甚至安心到過于安逸,安逸到看似冷漠,其實心中卻一直都是無以言喻地深深喜愛着的。
我的阿迪騷粉水壺哩?你在哪裏?T_T
不知怎的,略微頽。差點把皮夾給丟了。好在我運氣難得的有點好哩,找回來了哩。真好哩!
可是突然發現我最最最最最心愛的那個阿迪騷粉水壺不見了。心如刀割伴隨心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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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年的太太的祭日。心中思念常在。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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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今天下午三點多,我再次去醫院看才被轉入重症病房的外婆,我在病房門口就見到她拉着床邊邊的橫杠,往右斜側臥着有點費力。我知道,她可能心臟又不好受了。我走進去,還有兩米的距離就能喊外婆了。我突然被醫生攔截,醫生說:“你不能進來,還沒有到探望時間,現在是隔離消毒時間。請你五點以後再來。”我就站在原地看看外婆,外婆也看看我。但是外婆很快又看別處了。怎麽囘事!雙眼一向明亮有神視力良好的外婆眼睛一定已經看不清楚了。每次去醫院,外婆的視線都不會離開我的!醫生又來轟我出去。我邊往門口走邊回頭看外婆,我站在門口看着外婆痛苦的樣子。我想,那就過兩小時再來吧。
兩小時后,我正準備去醫院,母親來電話,讓我和父親趕緊去醫院,外婆不行了。
我載父親疾馳趕往醫院。
重症病房門口被攔截,我站在門口往裏看,外婆的病床一周全是白色一片的護士醫生器械……我看不到外婆。我呼吸開始困難。每一次呼吸都要深深地進行。父親在和舅舅交談,母親從單位過來還沒有趕到,大姨媽跟我搭了幾句話。我獨自一人走到電梯口,我看着窗外,微微的風就能吹得我瑟瑟發抖。我的心沉在胸腔底部某処,壓得我喘不過氣來,很堵。
我又徘徊到病房門口,門裏就是屏障,因爲醫生護士在極力搶救,所以家屬只能等候門口。我掂起雙腳視線躍過屏障,從不斷穿梭忙碌的白衣縫隙中我看到消瘦的仰臥平躺在病床上睜着雙眼但一點兒都沒有眼神的外婆,她嘴裏插着呼吸器,我看到其他一些病床上的病人以及身邊的家屬,再看看外婆,我一陣暈眩。
我調轉頭又走到電梯口,深深地呼吸,又走囘去掂起腳看外婆。
我看到護士在極力搶救外婆,有節奏地壓外婆胸腔。我看到顯示器上的心電圖混亂到猶如一根綫很隨意地展開擺放在桌上一樣。數字從四十幾到一百多不等,就這樣忽高忽下。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護士散開而去,拿出單子讓舅舅簽字。說做好心理準備。我覺得我們早就在做心理準備了。只是當聼到這句話真實地說出來的時候我的腦袋裏還是有一陣低沉地轟鳴。
我按捺不住,走到外婆床前,站在外婆頭部的位置,我看着顯示器上的心跳和呼吸那兩條扭曲的恐怖的綫和旁邊的數字。我彎腰摸外婆的臉,輕聲喊“外婆、外婆”。身邊有兩個護士,其中一個說:“現在是在靠呼吸器維持。等藥性一過,心臟也會停止。”說這句話的那個護士說得她自己都有點難過,我看看她,她正呆滯地站在旁邊看着床上的外婆。看得出來她很同情。
半小時后,他們把呼吸器從外婆嘴裏拿出。外婆開始有伸脖子張嘴使勁吸氣的表現,眼睛微睜,她已經失去任何知覺了,呼吸只是條件反射。我又想起那年奶奶在我懷裏這樣困難地呼吸直到斷氣的樣子。我開始有點呆滯了,我沒有任何反應地就一直這樣彎腰看着外婆。我又想起我那年是怎樣撕心裂肺地呼喊昏迷的奶奶把她喊得醒過來回應了我才斷了氣的。我必須喊。“外婆,外婆!外婆!!!”果然,外婆有反應了!她扭轉了一下頭,嘴巴張了一下,極爲微弱地呼了一口氣……就再也不動了。外婆已經沒有力氣來大聲回應我了。已經沒有力氣了……
我渾身顫抖地不行,我看着顯示屏,我摸外婆的臉頰,一直在念叨:外婆不要丟下我外婆不要走外婆……不要離開我……
顯示器上的呼吸綫變成了平的。再也沒有起伏。
顯示器上的心跳可以是整個屏幕是平綫后又突然有個大起伏。外婆還沒有離開……我告訴自己。
直到,那條顯示心跳的綫再也沒有起伏,我一直在期待它再來一次起伏……外婆走了……
我把視線從顯示屏上收回立刻轉移到外婆身上。外婆還在的。可是外婆已經離開了……軀殼……只是軀體……
我呆滯得整個人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我就這樣看着顯示器上的兩條平行綫……直到護士跑過來把所有設備和外婆的軀體分離開來。
我俯下身,一直摸外婆的臉,我俯在外婆身上,擁着她那瘦弱的肩膀。就像當年那樣給奶奶理頭髮一樣,我給外婆的頭髮理理順,奶奶是一頭白髮,外婆的頭髮是灰白的,黑色較多。多麽熟悉的臉頰,緊閉的雙眼,我想起外婆微笑着看着我的神情,我天真地想象外婆突然又睜開眼睛微笑地看着我。我渾身顫抖到手已經不受控制,我的臉部肌肉已經抽搐。但是我似乎覺得我可以承受,我經歷這種滋味還不夠多麽?我覺得我可以……我可以嗎?我開始對自己產生質疑,我真的可以嗎?……我不停地咽口水……我的淚滾下來……擦去,也還是滾下來;抹去,仍然還是會滾落下來……
我想起今年暑期書上看到的那句話:“與所有分離事件相比,死亡帶來的震撼力也許最爲強大,同逝者有關的所有記憶和情感翻江倒海般地湧向我們。”
外婆啊,那天下午三點多,在你有意識的時候,我就在距離你兩米處。我爲什麽要聼醫生的話而沒有過去喊喊你讓你知道我來看過你!!我沒想到那是最後一次見到清醒的你……當時你是不是也在想我去看望你呢?外婆,我真的來看過你!外婆啊……
一年后的今天,我才可以這樣思路清晰地坐在這裡完整地把整件事情全部記錄下來。即便還是淚流滿面,但是思路已經理得很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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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今晚,我以爲除了父親平淡無奇的生日外,一切也將如往常那般平靜地滑過。
然而,舅舅突然打來電話……
我們趕到醫院,我站在外婆身邊,看她還是一如既往精神抖擻,只是,一向精瘦幹練的外婆浮腫了好多好多……我的心開始疼痛。
醫生說她是個強硬的不可思議的老人,如果換作別的同等年齡的老人,心室肥大成這樣早就不行了。她卻還能挺到醫院。
我心裏一格登,我看看外婆。外婆也笑嘻嘻看看我,完全無法想象一小時前被搶救進醫院那刻的她還是神志不太清楚的!我從來沒有見過神志不清的外婆。我見到的仍然是相當清醒的外婆,但她可能完全不知病情的嚴重性。我的心在往下沉。
母親說這次是外婆自己提出要來醫院的……
這次,我心裏是非常劇烈地格登了一下。我看着從來都很倔強,死活不肯跑醫院的外婆……我知道了。外婆這次的要求,已經説明了一切。每次都為了不讓我們擔心,倔強地說自己很好,覺得自己什麽都可以扛過去……所以這次我明白了,病情一定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我的心不停地往下沉,往下沉。
我默不作聲地看着外婆,拿捏起外婆的沒有插針的右手放在我的兩手之間,給她涼涼的愛生凍瘡的手捂捂暖。然後還是靜靜地看着她。外婆在笑,對我說:“放心吧!我很快就出院了!”
我聽到這句話后,開始不停地深呼吸,我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樣地疼痛起來!然而我還是笑着對外婆點點頭。
我似乎預感到這句話可能是一句天大的謊言!我心裏能明白,但是我仍然微笑着看着外婆,我不敢再往後想。
已經一年了。就好像發生在今天。
對外婆的思念,不斷地在漲潮……
外婆的床頭,那頁清晨醒來的外婆親手翻閲過的日曆,永遠停留在了外婆入院的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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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今晚,我將寫上祝福的卡片靠在蛋糕上擱在父親的寫字桌上。

父親發現后草草謝謝我。
我有點小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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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想起了從前的我和父母的些個場景……
母親送我去托兒所,我抱着母親的大腿狂哭,心裏那個急啊,不想母親離開我,生怕母親走了就不要我了。然而母親一把就將小不點兒一樣的我輕易拽開推向老師,我則又死命到處亂抓,狠命抱着母親的大腿,死活不肯進教室。我想要是我是韓國小孩,那我可能會喊:噢媽~哈吉曼!!……不過當時我就只是“啊啊”亂叫,“啊”出不同的音調分別表示“不要去教室不要去教室”“媽媽不要走媽媽不要走”。記得老師是我們的鄰居,母親和她關係還不錯,她笑嘻嘻叫我進教室,最後老師拉住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小的我任由我亂哭亂喊亂犟,我看母親頭也不囘就急匆匆走了,我才慢慢平靜下來,無可奈何接受現狀,抽泣伴奏,陌生,害怕,我就呆在那裏。母親一走,老師就不笑了,她不笑的樣子有點恐怖,於是我更害怕,隨便她跟我說啥我都愣愣看着她説不出話,嚇死了。我膽怯地擰自己的衣角緊張地看着她。她可能見我像傻子一樣,就把我撩在一邊,對我說:撮七。那時候我就很憋屈,我自己一個人玩積木,一點兒勁也沒有,我就想母親快點來接我回家。每天母親一來,對我板一天面孔的那個鄰居老師就會和母親笑嘻嘻的。當時我反而覺得那笑更嚇人了……被母親牽着,我就跟着急急地走,因爲母親走路一向很快。我一聲不吭,滿腦子都是那恐怖的看到母親會變的怪面孔。
在我4、5嵗的時候,母親每周末都會帶我去少年宮玩,是買了套票的那種。印象特別深的是坐小火車,兜三圈我就能很開心。那時的少年宮好似就在現在的圖書館對面那塊位置,淮海中路湖南路上。現在那裏一直在被圍起來挖,也不知道挖個啥。把我坐小火車的地方給挖了呢……
每年六一兒童節,母親都帶我去公園玩。我記得好多好多的人,我看到人多我就又有點嫌吵。所以我不喜歡呆在一塊地方,我就東跑西跑,有時候找不到母親了,就急了,害怕了,緊張了,要哭了,突然發現母親找到我了,剛剛要開心地撲過去喊“媽媽”,母親就一巴掌把我拍了個趔趄,生氣地對我喊:叫你亂跑!走丟了怎麽辦!我就嚇呆住了,也就默默地不敢瞎跑了。然後一會兒要玩這個一會兒要玩那個,母親有時不給我要的,問我要不要我不要的,於是我不開心了,就都不要了,母親也就又不高興了,不高興了就要發火了,於是我又害怕了就又呆了,默默地被牽着跟在一邊急匆匆地走。有時母親不會乾脆地直接答應我要什麽就立馬給我買,是兜一圈兒再回到原處給我買,我就特別驚喜又高興。給我買的交易條件就是“要聽話”。我當然點頭啦,也不知道要聼什麽話……
在我讀小學的時候,母親每天早上上班前就帶我去學校,母親走路特別快,我也急匆匆地跟在後面,深刻記得每天要經過一個菜市場,菜市場裏的有一塊兒都是裝着一籠籠雞的地方,每個籠子裏擠滿了公鷄母雞,動彈不得,雞們就不停地叫,吵死了。真不知道它們熱不熱。本來就很擠,再一叫,血壓升高,想必一定很熱。有的雞連擱腳的位置都沒有,還激動地在那裏撲騰;有的雞則像任命了看破紅塵般地在那裏任由踩踏……我後來稍大一點兒后自己一個人擠公交,或者前幾年擠地鐵,都有覺得自己就像我那時看到的那些被関在籠子裏被擠得快要窒息的雞一樣。那麽多雞,真是臭氣燻天!那氣味這輩子都忘不了!我開始幾次總是會不經意作出眉心和鼻子擠在一起的表情,實在太難聞。我每次都要看看母親,她卻平靜得很。我就納悶得要死,我自個兒低下頭想難道母親沒聞到麽!那麽臭都聞不到!又看看周圍的大人們,都好像沒有聞到!還挺奇怪的。我又不敢説話,我怕那氣味到肚子裏去生蟲。後來有了經驗,總是會提前好久開始憋氣,一直等走離那個雞攤很遠才呼吸。
我讀中學那年,周末母親問我要去哪裏玩,我說:“我們隨便找輛公交車坐到終點站再坐回來玩兒吧。”母親說:“好的!”於是我坐靠窗的位置,母親陪伴在身邊,我挨着母親,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和母親說着話。我看着窗外原本熟悉的路變成了陌生的路,我感覺特別新鮮,感覺這個城市好大,又抑或是感覺出了上海一樣那樣興奮與開心。但是對於陌生的環境,我有點畏懼,我扭頭看看身邊的母親,挨着母親緊一點兒,我就很安心。
嚴厲的父親始終是我依靠的對象。小時候的我是最害怕父親的,但是父親總是讓我坐在他的肩膀上,我覺得好高哇,國慶節的時候可以看到好多好多密集的黑壓壓的人頭讚動。父親在我能喊叔叔的那輛自行車前杠上按了個小座板兒,每次我們一家三口出門,他就把小小的我抱起來放在前杠的小座板兒上。我就抓着車把中央,像是自己在騎車一樣,於是縂想着哪天自己也要騎那麽大的自行車……父親特愛給我拍照,唯獨父親給我拍照的時候是最溫和的。真的特別喜歡這樣笑嘻嘻溫和的父親啊!所以我也就特別喜愛被父親拍照。
小學時就自個兒睡張小床,半夜滾到地板上摔醒了,或者做噩夢驚醒了,於是害怕得哆嗦着悄悄跑到父母大床上的一小塊空檔処,就能全身放鬆地卷縮起來又睡過去。直到父母翻身驚醒了騰出他們中間的空讓我睡睡好睡睡直。我就感覺特別踏實了……
曾經的我,是如此這般地依賴着父母的愛。





























